东晋著名科学家葛洪与宁国 ——宁国市青龙乡葛

2018-11-27   阅读:122

  祖爱子孙无所不至,故其教亦无所不周。但年湮,不能耳提面命,而托之于言,言不能尽,又立为规训,以示子孙。若唐宋元明以来,公卿大夫各有严例,即士庶之家亦有遗嘱。规训之立,贻谋甚善,兹固不能尽述,聊采其先之贤达矩获,推其要领,集成条训,名曰家规,俾人所易从,族所易晓也。总以见祖爱子孙无不至,其教无不周,虽世远年湮,不可奉为耳提面命者哉?谨立家规十二条,以为世世子孙永守勿替云尔。

  教训子孙,当以孝悌为本。荀父兄之教,不先则子弟之率,不谨其躬行,率先守身事亲不待言矣。于蒙养时便当择重,物者师之。教以非法不言,非道不语。使之敬老为其远于父也,敬长为其远于兄也。推之不敢恶、不敢慢,孰非孝弟为本。然故儒者读书以变化气质为先,非仅以文艺取功者已也。即权鲁者,亦当使之识字习礼、勤课农桑,晓然于孝弟力田之意,外此而或贸贾,更或留心艺术,亦无不可。若业不列于四民而游手好闲,冻馁因之,谁之咎也?甚至贫穷无立锥,租种山场地土亦可自给衣食。慎勿入优与隶卒一途,辱身贱行,以贻父母羞、尊长耻,其不孝悌孰甚于此?

  称名之间,所以定分也。名不正则言不顺,叔曰叔,侄曰侄,弟曰弟,兄曰兄,此之当然。而称诸口者,亦本于吾心之自然。以后卑幼称尊长,尊长呼卑幼,各以其分称之。其于亲房称卑幼即呼名,亦至亲无文礼也;称远房卑幼以字称之。若卑幼不安其分,妄自称大,此固非体面,逆理甚矣。至序坐间尤所以正位,尊长坐而卑幼立,此天秩之典,亦心所安也。有等,不揣其分,与尊长抗位,于理顺乎?于心安乎?分长先以理论之,不悛者攻之。若夫亲戚有母党、妻党,是亦分之所在,苟于伦理有碍,断不可妄为联姻。或有远房联姻者,其称谓座次当从父党是为。如从母党、妻党之亲,是知有外戚而忘本也。慎勿忽。

  古之人,同乡共井者,尚相友,相尚,相扶持,不啻家人父子,而亲睦成风,矧本族乎?吾族子孙虽人口繁衍,原其所自乃骨肉一体者也。若自家人斗殴,自家人争讼,自家人,即是一身之间手足相残,骨肉相啖,何忍为也?嗣后各亦休戚相关,无间,不足则随分周之,患难则随力救之,须半关门、密插篱可也。倘如条劝有违,便是不肖。

  风俗之美,美于清白传家。如男女不亲授受,叔嫂不同音问,瓜田李下,别嫌明微之礼也。至不幸而年少孀居,苟非有亲生子与遗腹子,苦节冰操,听其自出天性,在舅姑不得强以所不愿。总之,罕觏,孝子仅闻,义夫稀有,节妇又岂易易哉?愿世世子孙防坚冰于履霜可也。若彼尼僧巫祝倡为,持斋供佛,一方,男女同堂而拜起,列班而谈法,名曰受戒,又名为进步,不知混乱,伤风败俗,莫此为甚。族、分长当知以正胜邪,慎勿为其所惑。

  人之所贵,敦本崇源,范先生《节要》以《奉先》一篇为首。《礼记》曰:天子祭天地,诸侯祭封内山川,大夫祭五祀,士庶人则祭其祖先。近俗多奉神袛,而少祀祖先。士庶人不祀祖先而祀神袛,失礼大矣。神袛岂享不孝者之祀乎?今后尔等须依文公家礼,立神主牌位,祀奉先灵。倘家道不给,宜于父母忌日按时祭拜,不失子孙之孝思,亦令后人知所仿效。孔子曰“祭之以礼”,此之谓也。

  守法之族,必知急公;秉礼之人,先备官税。盖君恩浩大,取民不多,唯正之供,酌有定数。一年一纳,从无额外之征;遵限遵期,何有催科之役?彼拖欠者未获蠲免,徒取敲责,能早完者,岁以为规,终身无辱。吾族士庶,甚无尘饭吾言而不听也。

  我族人烟颇众,难以束约,务尊年著者为族长,次尊者副之,又择一分长襄其事,子孙须受其约束。凡有事先鸣分长,有不服议于族长,又不服方许经公。倘子弟不鸣族、分长,而竟自生讼,虽理直气壮,先以违反家规禀公,然后证其曲直。如族、分长稍有徇私容隐,许卑幼贤达者从公。此法一立,讼端自此息矣。

  士农工商,四民之正业,生理所勿沦也。不士不农、不工不商者,优游岁月,将何以为生理欤?夫犬能,鸡且司晨,人无生理,鸡犬之不若矣。且不务夫正,必务夫邪。一务夫邪,祸即随之。此皆不务生理而流及。如是其司忽乎哉?

  赌博者,盗之源也,始焉贪人之所有,继焉并弃其自之所有;甚至兢心一起,则囊赀尽覆,典衣饰、鬻田地而不顾者;及其荡废家业,撒手精空,饥不得食,寒不得衣,手足无措,心遂不良,必致三五成群,大则为盗,小则偷窃。一经发觉,朝廷之功令森严,官司之刑罚不宥,重则诛戮,轻则朴责,不浅。凡为父兄者,须防守严密,教以正理,切勿蹈之。

  酒以合欢而止,厚为宴享,宾朋或饮福,或称祝,或祖饯,或合卺,至丧祭凶礼也,当忧戚与共,倘过贪酒肉,不醉不休,深可痛恨。诸如此类,犹宜饮之有节,况闲酒杯乎?有等遇酒辄饮、饮辄醉,甚至借酒撒泼,浪语,不唯失仪伐德,亦且偾事招尤。直阶之厉,尚其戒诸。

  婚姻者,男女之始,亲戚结义之原也。必门楣相对,忠厚传家,方为以德配德,克昌厥后。若聘不择女,嫁不择婿,徒以论财借势为婚姻善术,及后之不淑,始悔当日之误,亦已晚矣。故结婚姻者不可不慎。

  家庙之建,所以敬祖考、风子孙也。平日明伦饰纪,主敬存诚,常若祖考之式,临至入庙而优见忾闻,恍如先灵之来格,乌可泛常视之。故春秋二祀时,先检点修理,再定品尝,置为约束。及行礼时,分班次立,亦昭穆有别。勿得搀前越后。礼毕,随将家规一遍,族众当虚心敬听之,勿河汉其言。各分长遇子侄有贤达者,当赐酒、给赏;有不肖者,小则理论,大则痛惩。至有伤风化者,谱削其名,祠逐其身。凡如此类,俱宜倡明在前。至酒间不得喧哗生事。在族、分长正于此处明伦彰教,倘缄口不言,姑容狥名而鲜实,幽无以对祖,明何以面子侄?则亦不妨易置之。必如是而家规振,伦理饬,正,风化端,庶不负修谱建祠之深意云尔。

  以上家规范围,谱,,实齐家之要道,敦族之本源。凡属子姓,永矢勿谖,可以秩然而齐一也。慎勿视为故套而以为赘。故跋。

  文脊山直郡治南,绵亘盖数百里,而居其最中央者,柏枧山也。柏枧山深处为台,一峰拔地起数里,离山而峙,台居峰巅。正方而平,如棋局,四面斗绝,不可得上,他峰遥望,庶几见之。相传峰腰原有古树,可梯以登。有葛仙公者曾至其上,见两人对弈,试观之。赐枣一枚食之,遂不饥。俄视所置斧,则长合树中。亟归家,子孙皆不能识。之后遂复入山中,不知所终,盖随仙去云。梅文鼎曰,自宋以来,余家祖墓多在柏枧,距仙公所居数里,至今其安土顺则,浑浑然葛天氏之遗民,其余盖远矣。因为之赞,赞曰:

  (作者系宁国市小学退休教师,宣城市历史文化研究会理事)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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